,曹操心里也跟着一颤。
别人只当王振还是张让的走狗,只有曹操知道此事绝不简单,他可是在蹇硕那里见过王振的。
只是曹操没想到,戏志才竟然敏锐至此,看出王振另投了蹇硕,心中不免还有些好奇。
他是怎么可能看出来的?
“是中常侍蹇硕大人!”王振面如死灰,此刻他又偏偏不敢有丝毫隐瞒
“算你识趣!”戏志才笑眯眯说道,“我就说张让怎么会做这种自己打自己脸的事情,原来背后还有蹇硕的手笔!”
说到这里,戏志才有意无意地朝着帐外,提高音量说道,“有的人可以放心了,你的名声臭得还有价值!”
帐外又传来一声冷哼,不用问,徐福又已经憋了一肚子火
“放你回去,该怎么说,你是知道的吧!”戏志才望着王振问道。
“知道,知道,奴婢明白!”王振把脑袋点得跟鸡啄米似的,“卢中郎公忠体国,是大忠臣!”
“放屁!”戏志才一瞪眼,把王振吓了一跳,“你应该竭尽污蔑之能事,让蹇硕给卢中郎治罪才是!”
“啊!给奴婢个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信口雌黄啊!”王振一听,又吓没了半条命。
“让你怎么说,你就怎么说!”吕逸不耐烦地上去就是一脚,王振一声惨嚎,只听吕逸骂道,“陷害人不是你的老本行吗,要用的时候怎么糊涂了!”
正在此时,帐外突然有传令兵猛地闯了进来,大声禀报道,“启禀将军,营外十里处发现一支军马,足有万人,正朝敌营进发!”
众人闻,都是一怔,这哪里冒出来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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